美好的第一次 马自达MX-5日本耐力赛

当吉永先生用不太利落的中文加英文跟我说“你的Good job”的时候,我那颗卡在嗓子眼的心脏总算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接着我看到Pit房中有工作人员冲我微笑,中谷先生也走过来和我握手,直到我听到带有浓浓京腔的一句“干得漂亮”的时候,我才确定这一切并不是发生在梦里,我的主编朱祖光老师拍着我的肩膀说:“其实刚才我们比你还紧张呢,你总算回来了,待会儿完事儿带你喝啤酒去!”以上情景就发生在几天前——我参加第二十七届马自达MX-5媒体杯4小时耐力赛的日本筑波赛车场上。

大概在一个半月之前,我得到消息:日本汽车媒体Cartop杂志邀请易车网赴日参加2016年9月3日的第二十七届马自达MX-5四小时耐力赛,车队将为我们提供一位车手名额,也就是说易车网将派出一名编辑来跑这场比赛。而我就是那个被中谷名彦先生推荐的编辑。说实话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激动的跳起来,而是很紧张。没错,我觉得我摊上大事了。

Media 4hours Endurance Race是什么?

因为早在六七年前,我就在一个叫做Hot Version的日本赛车类节目上看到过这个比赛,这个拥有27年历史的赛事一直由马自达官方举办,参赛车辆为统一规格的马自达MX-5赛车,和之前不同的是,2015年和今年的比赛已经换上了最新的第四代MX-5赛车(量产车型仍未引入国内销售)。

参赛选手方面是由众多日本汽车媒体以车队形式报名,所以这个赛事的官方叫法应该是Media 4hours Endurance Race(媒体4小时耐力赛)。然而事实上像是中谷明彦、土屋圭市、谷口信辉、织户学、岡村和義、桂伸一等等等等,差不多只要是我能叫得上名字的日本著名车手都曾出现在这个赛事中。

对我来说,高手如云倒没什么,因为我压根儿也没打算能比人家开的快或者能跑出什么成绩,这不是没自信,而是对自己的水平有一个清醒的认知,因为在这之前我最擅长的只是在锐思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赛道(严格意义上来说锐思是一条卡丁车赛道)上刷刷圈速,别说需要长时间保持战斗状态的耐力赛,就连短距离的追逐赛的经验我也是几乎为零。所以对手快不快对我来说倒还好,反而陌生的赛道、陌生的赛车和最致命的右舵驾驶是最让我心里没底的,我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完成比赛顺利把赛车交给下一棒的队友。

听中谷先生说这次比赛将有超过25个车队同场竞技,比赛地点是日本筑波赛车场。因为我们有PS3游戏机,所以对这个赛道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是一个长度小于北京金港赛车场的F3赛道。我想象了一下,在这条只有2.1公里的赛道上,会同时出现超过25台飞驰的赛车,对于比赛经验为零的我来说能避免和其它赛车的碰撞应该就是很困难的事了。另一方面我还要避免左手换挡时的失误,如果入错挡就很可能导致赛车出现爆缸而退赛,这方面我的经验完全为零。

我的正赛车载视频:

赛照风波:

另一方面,因为一直没有参加赛事,我的赛车驾照在今年年初已经过期,就在我开始补办赛照的时候,我得知Cartop需要让我联系中汽联(FASC),让他们以官方形式提供一份认可我参加该赛事的声明。因为我的赛照是FASC颁发的场地E级赛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一下),仅属于可以参加国内赛事的级别,而日方对中汽联的赛照级别并不了解,无法判断我能否参加比赛。这件事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跑的好不好和能不能完赛这种事可以先不考虑了,现在对我来说首要任务是能去参赛!

在接下来的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我的任务就是每天想各种办法去联系中汽联的人,至于这个过程的细枝末节就不在这说了。总之还是要谢谢我的母校锐思赛车,他们帮我联系到了中汽联针对此事的负责人,最终他们以邮件形式向日方证明了我的赛车执照的有效性以及同意我参加该赛事的事实。等我拿到自己的新赛照时才知道FASC(中国汽车运动联合会)已经改叫CAMF(中国汽车摩托车运动联合会)。

赛照风波之后,此时距离正赛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接下来的赛前准备是:购买装备、练车、锻炼身体、找中谷先生偷师……

车手装备:

日本人对赛车和车手的安全装备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在经过反复确认后,在比赛前我需要备好的装备是:防火上衣、防火裤、防火手套、防火袜子、防火面罩、赛车服、头盔、赛车鞋、Hans。日方要求以上所有装备必须是FIA8856-2000及以上认证标准的。对我来说,这些装备的最大特点就是贵,基本上这里只有袜子是三位数人民币可以买到的,其它像样点的都是四位数起。由于自己之前也经常参加Track day活动,赛车头盔和手套我有现成的,但是为了凑齐其它装备,我还是花了一万多块(hans是找同事杨硕借的)。

赛前练习:

接下来就是练车,即使在比赛前一周内,我也不确定比赛之前我有没有练车的机会,如果上去直接比赛,可以想象将会有多么荒唐。所以提前练习是很有必要的。不用说你也猜到了,想在国内找到一台右舵版的最新款MX-5还拿过来让我练车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熟悉赛车这件事就只能到时候看现场情况了。

在正赛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在下班之后打开公司的PS3游戏机,选择一辆老款MX-5(GT6没有更新到新车型)在筑波赛道上一圈圈的找感觉。为了能提前适应左手换挡,机智的朱祖光老师把另一套模拟器拆散,利用座椅把换挡装置放在了我的左边,说实话,这么练练还是挺有用的。只不过就是经常会有一头雾水的同事在旁边一直看我,过了一会就会说:“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奇怪,你怎么把档把装反了?”。

当然这样练多了还有一个坏处,我发现开自己车的时候不太会用右手换挡了。但毕竟真车和游戏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所以周末的时候我都会用一天甚至两天的时间,开着自己的86去赛道练车,不到一个月我就废掉了一套轮胎和刹车片。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么练对比赛有没有帮助,但是我看他们职业车手都会在比赛前找各种机会练车。

关于体能:

除了技术之外,一听说是耐力赛,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作为一名标准的亚健康中国媒体人,我觉得在比赛时要是晕在赛车里还是挺丢人的一件事,所以除了练车之外,每周我还会不定期在家举铁,对于没什么基础的人来说,初期阶段的效果很是明显,看见自己有点肌肉之后,向来对健身完全不屑的我居然有点上瘾了。不过后来比赛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不到一个小时的房车赛对体能的消耗远远没有我想象的严重。要说这次日本之行让我觉得最累的事,还是拎着赛车装备穿行在去往机场的东京地铁里,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举铁的重要性。

中谷私塾开小灶儿:

距离比赛还有一周的时候,中谷先生利用来北京工作的时间还特意给我开了一次小灶儿,由于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正规赛事,中谷先生详细的为我讲解了赛事的规则和注意事项,除了旗语和比赛规则之外,针对筑波赛车场的每一个post(裁判位置)甚至是进入维修区的限速和规则都事无巨细的给我讲了一遍。这时我才知道由于比赛限制每个车队的赛车只允许使用70L燃油,所以想完成比赛车队就要使用一定的战术策略。

从实力上来看,中谷名彦显然是负责全力冲刺的那一棒,而我的任务是在保证拥有稳定圈速的前提下将油耗控制在车队指令数值之内。说白了就是需要提前换挡,降低转速来获得更低的油耗。中谷老师表示这点提前多练练还是有必要的。至于具体怎么把车开的更快,他并没和我说太多,也许是怕我压力太大反而出错,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比赛前一天:

因为之前不确定比赛前一天有没有练车的机会,所以我们选择了8点多起飞的航班,我们一行四个人基本都是4点起床的,可能是太困了,在休息室的时候朱老师险些把护照弄丢。下飞机后我们直奔中谷先生家,老爷子为了能让我在赛前熟悉一下车还特地找了一台新款MX-5,只可惜我的驾照在日本不能上路,最后我只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当然我觉得这个位置本来该有个方向盘。

坐在我右边的吉永先生上车之后显然来了精神,开了三分钟就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打开了顶棚,我当时就想一向是沉稳如你的吉永先生怎么回了日本突然这么嘚瑟呢。好吧,晒太阳这事我倒是不反感,何况东京的空气质量确实也比北京好得多,但故事永远是猜中了开头猜不中结尾,等我们上了首都高速的时候,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是的下雨了。我似乎总是能感觉到旁边车道有司机用费解的眼神盯着坐在一辆开着篷的红色小跑车里的两个若无其事淋着雨的男人,如果我俩十指相扣,这画面可能就更完美了。

虽然和MX-5这款车的第一次接触有些诡异,但这款车给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它的车厢很小,和我的86完全不同,由于重量更轻,所以MX-5对驾驶者的转向、加速或是制动的初段响应都更清脆,虽然只是坐了一路,但我想这应该是一款很好开的小跑车。到了酒店,我得知今天并没有安排我试跑,所以晚上就是踏踏实实吃饭睡觉。

正赛:

在北京出发当天我就几乎是以没睡觉的状态到达的日本,然后在正赛前一晚我依然几乎没睡觉,一想到明天的比赛,就只能在床上翻烙饼,想着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估计在参赛的100多名车手里没有比我更紧张的了。

哦对了,至此我知道这届比赛一共有27个车队参赛,每个车队要求有4-5位车手参赛,比赛全程限制每个车队的赛车只可以使用一套全新的轮胎和70升燃油,在起跑时赛车油箱有40升油,之后加油每次限制十五升,中途加油的停车时间需要在3分钟以上,如果是单纯换人时间每次要在1分钟以上。这样的规则主要是为了降低车队的工作难度,让我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驾驶赛车上。

由于早上的集合时间定在了5点50分,如果算上时差对我来说比赛当天的起床时间依然是凌晨四点多。为了尽快到赛车场进行准备工作,我们直接驾车奔往筑波赛车场,就连早饭都是在车上吃的。到了这里首先是车手签到,接着是车辆的审核和车手装备与车手赛照的审核。

这也是我和即将并肩作战的赛车的初次见面。看着眼前这台赛车,除了五颜六色的拉花和防滚架之外,似乎和原厂车没什么区别,细看了一下,车里多了一个总电源开过,副驾位置的座椅被拆除,放着一个大号灭火器,主驾驶换成了Bride的赛车桶椅。

底盘方面首先是Endless的S-FOUR高温刹车片,避震器也换成了Bilstein出品的运动型套装避震器。轮胎用的是普利司通的搏天族RE-11(尺寸195/50R16)。看得出这台赛车仅进行了一些必要的安全性改装,可以判断出它的速度和性能表现和原厂车差别不会不大,中谷老师说我们的赛车保留了ABS,这对于我这种菜鸟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在经过一系列审核之后,车手和赛车回到我们的18号Pit房(车队维修间),此时中谷先生告诉我可以做准备了,我将是车队在上午第一个进行练习的车手。这让正在苦恼该把易车logo和国旗贴在赛车什么位置的我一下紧张了起来。

穿戴上全套的赛车装备,钻进狭小的赛车座椅里,六点式安全带把我死死地钉在了座椅上,对于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我来说,这种压迫感真的有点让人呼吸困难。朱老师不停地在我边上说着需要注意的事情,但这时我好像已经听不太进去别人说的话了。

在驶出维修区之前,我一次次看向离我最远的左侧外后视镜,这个后视镜原本应该是离我最近的,我反复的看是希望能够适应左侧的盲区(和在国内驾驶左舵车相反),我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右舵驾驶所造成的不适应这件事上,除了视觉上的不习惯,左手换挡一直是我最没有把握的,在等候发车时我踩住离合一次次尝试在3/4/5挡间切换。

我想起了韩寒在书中写到自己的第一次比赛,在发车前他一直盘算着第一个弯道究竟是选择漂移过弯还是抓地过弯,结果他的赛车失控倒着入弯了。我想我只要不和他一样就行,最终我在练习时还是顺利的通过了每一个弯道,并没有让赛车失控。在练习之前,车队嘱咐我在每圈冲线时要留意车队在Pit房位置给出的指示,然而在实际驾驶过程中,也许是太紧张所致,我连着两圈都没有看到车队发出的回到Pit房的指示。因为左手换挡导致的失误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注意力,我总是在三挡升四挡时不小心挂入六挡。

虽然在练习赛中右舵驾驶和车队指令让我感到颇为紧张,但同时让我庆幸的是筑波赛道和游戏里的相似度还是很高的,MX-5驾驶起来的难度也不大,对于习惯后驱车的我来说还是很容易上手的一款车。差点忘了说,日本本土的第四代MX-5只提供1.5升车型,尽管这是一台整备质量不足一吨的赛车,但不得不承认131马力对我这样的新手来说无疑相当于降低了难度。

为了尽可能节省轮胎,我们车队只有两位车手进行了赛前练习,但从练习赛的圈速成绩来看,我比Cartop的加藤老师更快一点,想到我是车队中唯一个没跑过筑波赛道的人,我似乎找到了一点点信心。练习赛之后是排位赛,限时20分钟,每个队可以派出最有实力的车手上场做出最快单圈成绩,中谷先生只在场上尝试了两圈,就以1分11秒6的圈速取得了全场第三的成绩。

16:00-20:00 正赛

正赛在下午四点开始,第一棒的任务交给了之前和我一起参加了练习赛的加藤老师。我们车队的战略是前三棒的车手以尽可能的节省燃油为目的,需要在行驶中将发动机转速控制在5500rpm以下,在筑波赛道这意味着和MX-5的极限速度相差了一个挡位,也就是从之前的2/3/4挡变成3/4/5挡。

虽说这时我们同是在场下观战,但显然即将上场的我比其他工作人员都更紧张,尤其是当我看到111号赛车的排名从起跑时的第3位慢慢降到了第10位开外的时候,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车队战术不同,跑好自己那棒就好。在比赛开始半小时左右的时候,场内出现了事故,虽然我们在Pit房内没能看清具体状况,但没过多久我们在维修区就看到一台被拖回的赛车,他们应该是碰到了机械故障。在这期间赛会出动了安全车。

接下来由石田贵臣老师完成第二棒的比赛,这时的我和刚才的观战状态已经开始发生了转变,因为下一棒上场的就是自己,我不断地开始注意时间,开始计划在上场前多久开始穿赛车服、戴头盔和手套,开始尽量不和别人交谈,同时在脑海中模拟筑波赛车场的线路,我开始尝试闭上眼睛去想象攻略每个弯道的情形。

当自己真正坐在赛车里开始比赛的时候,你反而不会注意到之前很在意的一些细节,当然这不代表我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我在正赛中依然不断的在三挡升四挡时不小心挂错进入六挡,好在每次我都只是错进六挡,如果左手再向左错一点进入二挡,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事后对于这件事我也思考了一下,之所以我每次都错挂进六挡,也是因为我太害怕因为挂错挡导致爆缸,下意识的将动作向右偏了一点点。

右舵驾驶给我带来的问题当然不仅限于挂错挡,除了很容易用错远光灯和雨刷器之外,在赛道上最严重的问题莫过于对车轮位置的错误判断,跑过赛道的朋友都知道,正确的吃满路肩或是正确的躲避路肩对于提高车速和保证稳定性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对于习惯左侧驾驶的我来说,一开始仍然下意识的认为我的左前轮离自己是最近的,这让我在一次出弯时直接将外侧车轮开上了草地,失速不说,更要命的是这样很容易会让赛车撞向护栏。

老实说熟悉赛道和右舵驾驶已经让我在赛道上显得很狼狈了,然而我的工作还不仅限于此,我需要在每一圈的Team radio中和车队报告我的油耗状况和收听车队指令。不过好消息是在我跑过两圈之后,车队允许我将转速控制在6000rpm以下。

我意识到自己的圈速开始变得有竞争力,从期初的1分16秒5逐渐提升到1分16秒整,慢慢的我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在前面不出现慢车的情况下,我可以做到1分16秒以内的圈速,很快我就刷新了前两位车手的最宽圈速,跑出了1分15秒2的成绩。我清楚的记得中谷先生交给我的任务是:将圈速保持在1分16秒上下1秒以内。

我是车队中唯一从白天跑到黑夜的车手,天黑后我发现在我后方出现快车时,他们通常都会闪一下远光灯进行提示,大概意思就是“我要办你了,你最好闪开”。我在遇到慢车时也如法炮制,只不过刚开始时好几次都是直接开启了雨刷器,这让我想到了之前的一个段子,如果你看见女司机打开了雨刷器,一定要小心点她可能要拐弯了(开个玩笑,没有性别歧视的意思)。

随着夜幕降临,我的成绩也稳定了下来。虽然在赛道上我并不确定被我超越的车是否和我是同圈数的对手,但印象中还是有很多次超车过程的。正当我再次挑战驾驶方式准备刷新自己的最快圈速时,Team radio提示我还有三圈就要回到Pit房,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很大声的问自己是否跑满了45分钟,因为当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赛道上跑了那么多圈。最终我回到Pit房时,111号赛车的排名在全场第九位。

就像前面所说的,其实在真的比赛的过程中,自己并不会意识到太多的细节,就好像你去玩蹦极一样,离开地面前绝对是你最紧张的时刻,反而真的跳下去的时候你会体会到这个运动的快感。整个比赛过程中最让我感到紧张的时候就是自己上场前和完成自己的赛段帮助下一位车手绑安全带的时候,尤其是后者。我恐怕由于在慌乱中自己的笨手笨脚损失宝贵的比赛时间。等目送着下一位车手驶离维修区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第四棒的野田老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车手,他在转速不超过6500rpm的情况下跑出了1分13秒6的成绩,刷新了我们之前的记录。当他在第141圈将赛车交给中谷先生的时候我们车队的排名依然在第9位。

最后终于等到了我们的“必杀技”中谷名彦先生上场,他在第一圈就跑出了1分13秒的成绩,经过车队的计算,最后一棒的中谷先生完全不用考虑油耗的问题,可以全力进行冲刺。很快,中谷先生就跑出了全场的最快圈速“1分12秒048”,这时在Pit房里的我们都沸腾了,我们的111号赛车从全场第九名一步步追到了全场第五名,这时我们都在计算着如果按照这个圈速跑下去最终的名次很可能会超到全场第四名甚至是有望上领奖台。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距离比赛结束五十多秒的时候,我们的111号赛车失去了动力。最终我们因为耗尽燃油而退赛。谁也不会想到,拥有全场最快圈速的车队最终因此退赛。当然除了我们车队,还有另外5支车队因各种原因退赛。

原本以为车队的气氛会变得凝重起来,但事实完全相反,大家好像都不太介意没能完赛这个结果。最后我们齐心协力将赛车推回到自己的Pit房,大家一起合影留念,作为车队灵魂人物的中谷先生以及其他几位车手都和我互相握手表示感谢。维修区的另一边更是热闹,大家都在为这场赛事庆祝,在完成比赛的一个多小时后,赛道上仍然人声鼎沸。

于我而言,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参加耐力赛,更是我人生的一个里程碑。人生的第一次难免有些遗憾,好比我们车队的比赛结果,但人生的第一次绝对是美好的,好比这次比赛。

标签:马自达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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