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妖王宫中

喜马拉雅建筑本身分为三部分,只有一个部分是酒店,另外两部分是写字楼了美术馆。前不久有一次,去喜马拉雅美术馆看展览,从外面看是粗糙的“溶洞感”,反正业界已经吐槽过“丑”很多次了,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进去之后忽然觉得—— 唉?怎么是矶崎新的风格呀?!

两头都是“正常”的体块,中间突然出现了“溶洞”

外面看比例特差,但是进入室内,还能感觉到建筑师本人风格

一栋建筑建得好与否,不仅仅是建筑师一个人的事,还有画施工图、做结构、施工队等等一系列环节。哪个环节的从业者不敬业,出来的都是“另一个人设计的”结果。虽然喜马拉雅从外部看起来效果挺差的,但当真的走进室内空间的时候才会发现,施工得糙归糙,矶崎新还是控制了室内的空间比例的,换句话说,老爷子的“味道”还在,还能让人感受到“这是他设计的”。

在底层的时候会感到压抑,“野兽感”

走到这里,忽然有了种熟悉的感觉。我曾在丹麦遇到过

矶崎新名叫Arata。我问过一个学日语的,Arata和Shin(工藤新一的新)有啥区别。回答是,arata有re-的意思。日本战败时14岁,在青春期眼看着城市毁灭……说着说着就变成《EVA》了不是吗?所以老爷子晚期的作品都有着一个强烈的主题,原初的、混沌的、没有定型的空间,用一个长镜头表示就是,起始于黑暗,然后沿着狭窄或曲折的道路上升,最后出现光明,即“生”的力量。也正是因为晚期强烈的个人风格,建筑史上人们完全不知道怎么给他定位,最后只好简单粗暴地把他划归“粗野主义”。

逆光,就是要“萝莉在妖王宫中”的感觉

有了光,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了

然而“粗野主义(Brutalism)”是用来定义二战之后一些建筑师对中产阶级追求精致的生活的反感而故意“简单粗暴”做设计的,与老爷子的风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老爷子的早期还是经典的现代建筑,几何样式,而到了晚期,开始追求“回到原初”,回到“混沌”这一主题,不是故意的搞怪,也与中产的堕落无关。

而这里,又是典型的构成主义素描图景

室内的黑暗,要到3楼画廊那里,才会忽然间亮起来

矶崎新在建筑史里面的评价是“日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粗野主义”,并不像英国的brutalism那样与现代主义有着明显的传承关系,并在80年代转型的时期消无声息地消解掉。后来看米国一建筑评论家写的王澍,把王澍也归于粗野主义,但是强调这是后现代版的,与“正统”依然不是一个关系。因此,粗野主义是个筐,啥都能往里装。

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夹层,就开始明亮了

后来突然感觉到,老爷子的回归,并非是去到粗野主义,而是回归到了现代主义黎明之前,几乎到了新艺术风格那里。那是农业文明的倒数第二道挽歌(最后的挽歌是ArtDeco,装饰风艺术),是工业文明彻底席卷地球每一个角落的开端。

新艺术风格在每个国家的表现都不同,在英国是罗塞蒂等人的装饰画,在法国是各种水生生物意向的室内和家具设计,在奥地利是“分离派”,在西班牙是高迪……而在矶崎新这里,1970年代以后,后现代的开始,现代主义的结束,又回到了百年之前,却又并非“退步主义”,又后无来者。

后来,又去了旁边一家极尽乡村巴洛克之能事的咖啡馆

一墙书,拿下来才知道,都是空壳

建筑设计的好坏,与最后运营的好坏,又是两码子的事情。从业时间长了,经常会遇到拎不清的业主,只求著名建筑师出场,却不告诉人家自己想要的功能是什么——因为自己也没想好。或者是,明确了功能,建筑师也照办了,结果招商却没做起来,最后烂尾了。喜马拉雅美术馆这边的二楼,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其实我觉得吧,矶崎新的建筑只能做博物馆、美术馆、画廊这样的展览场所。不是恐怖片就是惊悚片的,故意造就那么差的心理体验,谁有那个胆会拿来做商业呢?

到处都是灯

各种从不知道哪里淘宝来的灯

——啊不,还是有一种体验,是可以生长在这样压抑的建筑中的。那就是咖啡馆。妖艳,颓废,有强烈的表现自己的欲望,里面爬满了巴洛克和维多利亚风格的饰品,寄生在一具野兽般的外壳里。

贴士

喜马拉雅美术馆的这些灵感适合全年去玩。

推荐景点:

证大喜马拉雅美术馆,有时候展览是不错的,建筑本身也不错

特色住宿:

楼上的喜马拉雅酒店,不是这风格的,是正常的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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