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魂放逐在琢木郎,随"她"去流浪!

回到人类灵魂的"故乡",有人说那是理想的天国,是正义和善良烛照天地的光明之乡!

摄影/吕晓虎

昨夜和老村长畅饮彝族自酿的白酒至夜深,微醺小醉,一夜酣睡。在鸡鸣声中,醒来在大山的怀抱,重温昨日如梦如幻,再也难以入睡,索性穿衣起床,轻轻走进小院,面对远山,站立成静物。夜色正浓,远处的天边有一丝泛白,昨夜一场细雨,一种自然之气向我涌来,直沁入我复苏醒来的肉体,向身后蔓延,让往事变得遥远。

摄影/吕晓虎

坐在廊下,屋檐下挂着大大的蜘蛛网,远方是层峦叠嶂。寂静的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和血脉的流动,只听见仿佛万物生长拔节的声音,凉意中常会有一滴雨水从树梢滑落、砸在不同的地方或花草的叶子上,发出悦耳的声响,倾听天籁。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面对自然造化,对于外人难以进入的琢木朗,古风犹存,我是个“贸然 ”的外来世界的“闯入者”,也似冥冥中上苍的安排。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摄影/吕晓虎

老村长从山口把我们接到半山腰的家。端出自家的山核桃。坐在廊下、群山左右环抱,山谷远处白云悠悠,隐约看见玉龙雪山的剪影。和老人家拉家常,听他讲这个彝族古村的传说。

摄影/吕晓虎

相传琢木朗人是南诏古国宫廷后裔,南诏国被灭时,南诏国宫廷后裔被追杀至此,无路可逃,他们一群人躲进一个山洞,蜘蛛迅速在洞口织上网。追兵至此见无路可走,见洞口蜘蛛网完好无损,就此作罢,这只南诏贵族此后在这里深居,时代繁衍。所以蜘蛛被作为琢木朗人的图腾。

摄影/吕晓虎

《桃花源记》“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随与外人间隔”这和琢木朗的传说非常相似,这里的人民代代相传南诏古国的习俗,自古至今,一千多年,自成一方世外桃源。《桃花源记》是一种传说,而琢木朗是一种客观的存在。

接触西方人,电梯里或路遇时,虽不相识,却总会有礼貌的相视微笑。在遥远的琢木朗,也是如此——随处都有友善和亲切的氛围。无论大人、小孩,遇见时都会非常的客气,笑逐颜开和你打招呼,就像我们是彼此认识很久的老熟人一样,主动热情,并邀请你在家里做客吃饭。

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善良和习惯,这也是我中华文明的可贵和高贵之处。这让我这个从市侩而冷漠的都市走出来的人很震撼。在物质上他们并不富贵,但他们绝对是精神的贵族,无比的高雅和仁义,这让我对他们顿生崇敬与喜爱。我是一个投身公益的人,在此我找到一种与人为善的归属感。

人生天地间,千万不要蜗居巢穴。摄影/朱文鑫

摄影/吕晓虎

这个孩子很好奇,主动和我这个山外来客打招呼,等我回头想和他聊天时,他却害羞的跑进院子关上门,一会又忍不住打开一个门缝,偷偷的看着外面。

摄影/吕晓虎

走在祖祖辈辈踏出的山道上,才会有一种历史的皈依、文化的皈依、生命的皈依。许多山野乐趣从艰苦的旅行中被感悟。热情淳朴的彝人,将我这个“客人”融为一体,我如流浪已久的游子,找到回家的温暖,还有惊喜。“走过的世界不管多辽阔,心中的思念还是相同的地方,……”

满山遍野的蕨菜和各种中草药。摄影/吕晓虎

老村长带路,三个男人,健步如飞。村长家的狗“旺财”与我们一路相随。跋山涉水,我们穿越遍地黄花的高山原野。我愿她耳畔仿佛响起《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这首梦回草原的情歌!让无数男人灵魂出窍。但现代化造成某些男人的“娘”!都市宅人,渐渐丧失作为自然人的本能和快乐。无数的男人被物质软化,丧失了跋涉千里历经艰难接受残酷洗礼的勇气。

摄影/吕晓虎

这是已有千年的琢木朗先人的圣地,墓前石狮。

摄影/吕晓虎

一种叫天狼星的草药,果实巨大。

五个人难以合围的千年古树。摄影/吕晓虎

村里有些人也开始有商业意识,这是和外部接触的必然结果,毕竟他们需要过具体的现实的生活,希望他们能在旅游的开发过程中提高收入,改善生活,但愿他们不要迷失在物质的迷雾中,甚至丢失原本拥有的美好而变异,沐浴文明的洗礼,而不是撒旦的歧途。不计后果的发展不如粗茶淡饭。人如草芥,命如飞蓬。浮生如梦,纵使功成名就,一生何求?

摄影 /朱文鑫

人生是一场独自的修行,谋生亦谋爱。走遍世界,发现不过是为了找到一条走回内心的路。别了老村长,别了琢木朗,从肉体到精神的重生,我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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