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达木,让天秤座惊颤不已的神妙之地

八千里路,五万仞山,泱泱柴达木蕴藏了无可尽数的自然景观与人文遗迹——格拉丹冬长江之源、横空出世的莽莽昆仑、雅丹地貌、海市蜃楼、茫茫盐湖万丈盐桥、热水唐代吐蕃墓葬群、诺木洪文化遗址、可可西里无人区的神秘幽境、夏日哈石经院的岩画石刻、西王母神话的文化神韵,这一切,都无不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距2015年盛夏川甘青藏大长线自驾游时隔一年之后,作为乐途十二星座达人之一,我再度踏上青藏高原,踏入这片神奇而让我魂牵梦绕的土地。作为天秤座,我有着对万物的灵敏感知,只要一阵微风,便足以令我轻颤不已。神奇柴达木,也的确让我处处感到惊喜:

德令哈,一座边陲小城,因一个诗人、一首诗,成为了远方的诗意能指,不得不说,这是诗人之幸,也是城市之幸。当1988年海子最后一次来到德令哈,遍寻“姐姐”而不得之后,留下了那首让人绝望的诗: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不想念人类,只想念你。第二年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刻,海子写下那首著名的《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这是被无数人摹写、吟颂的诗篇,却很少人能真正理解,在“明媚的忧伤”里,潜藏着决绝的宿命。就在这一年的3月26日,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诗人骆一禾说,这不仅仅是一个事件,而是一个悲剧。2014年我在北大参加未名论坛,在马院课室墙上,一排北大师生去海子故居探访、慰问海子父母的照片,不由感慨系之:选择了诗与远方,却置家于何地?

可鲁克湖和托素湖,一咸一淡两个高原湖泊,彼此守望依偎,在当地人眼里,被视为一对情人,因而又称其为情人湖。中午开宴,就在湖边,全桌鱼、虾、蟹,完全令人忘记了自己身处青藏高原、柴达木广袤无人区的边缘。

柴达木东部雅丹,尚未开发而为世人所知的处女地,几度让我在渺渺星空下,感动落泪。行走中国的十几年间,我数度穿越无人区,却是第一次夜宿于星空之下的荒瘠之地。天地无言,却是令人心痛的美,满眼都是大地的泪痕。

都兰县热水乡,柴达木盆地的河谷里,散落着一万多座唐代墓葬,规制、葬仪有中原遗韵,尤遵风水之学,背山面水,棺木则由巨柏裁制而成,一层柏木、一层棺,如是九层,故称“九层妖塔”。墓中曾出土丝绸等物,但因年代久远、地远偏僻,究竟属于历史上的哪个国家,学界至今仍有争论。

回望柴达木的神奇之旅,不禁感慨系之:十余年间,习惯了一人、一包孤身闯天涯,行走在祖国这片土地的大山大水;也习惯了双目望向远方与心,却很少真正融入一个群体。但这一次在柴达木,再一次踏上青藏高原,遇见天南地北的小伙伴们,却时刻让我感动;甚至,让我在未离开之前,便已开始想念。各位,今日,各奔前程;下一刻,江湖相见。柴达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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