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黄河滩,追寻儿时的记忆

已记不清上次去观黄河是什么时候,总之三、五年都没有去过了,虽然距离黄河仅“一步之遥”。或许因为太熟悉,所以忽略了她,甚至觉得她没有特别之处。去外地后,提起“黄河”竟会有一股暖流在我身体里游走,我意识到这是乡愁,是对故乡的思念和热爱。这次回家一定要探望她,以免在外地连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

摄影/穆业

回家的第二天就驾车去了高村水文站。此地完好地保留着我童年的记忆,相信这些美好的回忆不会被令人昏眩的旋转激流卷走,它会躲藏在泥沙下等待着我去启封。

怀着激动地心驱车从菜园集镇上大堤,沿大堤一路向西。“大堤”是用土堆积而成的一条路,目的是防止黄河泛滥吞噬农田。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黄河也不例外。

当地人对黄河“又爱又恨”,爱是因为她是我们的母亲河,孕育出世界最古老、最灿烂的文明;恨则因为她是一条“灾河”,每逢雨季上游雨水充沛就会导致下游决堤,黄河水肆意地淹没村庄,让百姓无家可归。小浪底水利枢纽工程有效的治理了中下游黄河洪涝,现在这里基本上是“海河晏清”。

新的一天将会从女人的饭香味儿中苏醒。 出镜/张翠玲

拍摄/穆业 次日清晨在渡桥上遇到捕鱼人

伴随着堤两旁的乡村、木槿花、车里舒缓的音乐来到了这个熟悉却陌生的地方。水文站、大闸、信号塔、电缆、甚至曾经刻上名字的那棵梧桐树都在那里,只是多了点沧桑、悲凉。我猜他们一定是思念我的,因为我曾经把他们当作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们互相知道着秘密。儿时,我把这里视为度假的胜地。

陌生的是这黄河。她的位置变了,形态变了,儿时乘过的船也腐锈了。黄河是“地上悬河”,河道随水流移形,现在整个河道往南移行,不能随阶梯下去。以前可顺着阶梯走下去,在下面河滩上玩泥巴、光着脚丫印脚印、想着奶奶讲的水怪故事惊恐着会不会突然越出水面吃了我。现在只能回忆那零星的记忆,再不能像以前一样光着脚丫在黄河滩上欢快地奔跑了。毕竟我们都长大了,终究要飞出去的,不能总停留在过去。

拍摄/穆业

拍摄/穆业 寻得一片沙土地印上自己的脚印。

当地人认为黄河是“面善心恶”。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下面波涛汹涌。站在岸边可以看到一个个的漩涡,看似连流动的时间也没有,一切都被深不可测、令人昏眩的旋转激流卷走了,但一切仍浮在河流冲击的表面,水面下的潮流是那样凶猛有力,可以把一切都冲走,甚至一些岩石、一座庙宇、一座城市。在河水之下,正有一场风暴在狂吼。

遇到一位热心的捕鱼者,热情的让我拍照。

河里生长着一种精灵——黄河鲤鱼,黄河鲤鱼鳞片是金色的而普通鲤鱼的鳞片没有这种色泽,黄河鲤鱼的双目像炭火一样炯炯有神,普通鲤鱼则是一对死鱼眼。黄河鲤鱼体态丰满,肉质肥嫩,营养丰富,有极高的观赏价值和食用价值。

小时候也曾和爸爸去捉过这些黄河鲤鱼,要想捉到它们很不容易,好在爸爸酷爱捕鱼,有一些捕鱼技巧,每次捕鱼不至于空手而归。渔网撒下去过一会收,那天运气不错,捕了大大小小一盆,爸爸把小鱼重新丢到河里,让它们繁衍后代保留物种。

当然,我那时是完全不知道这些的,还以为是小鱼比较可爱,所以把它放生了。孩提时总是那么单纯,相信鱼是会说话的,她会哭,甚至每次杀鱼时,我都会在背地里偷偷哭一场,也许是让内心得到解脱。面对鲜美的鱼肉不禁的抿嘴,吃的比谁都多,伤悲在闻到香味时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现在家人还常拿这件事笑话我。

拍摄/穆业 清晨在堤上拍摄

吃真是孩子的天性。儿时还因为贪喝可口可乐骗姑姑说口渴,到后来每次和姑姑出去玩都会骗姑姑说口渴,爱我的姑姑每次都给我买,也不拆穿我。我知道是因为他们爱我所以宠着我,现在想想我的那些“丑事”都会不禁的脸红。

坐在石头上把原本记得的、触景生情记起的、该想的不该想的都像电影似的在脑中放映了一遍。脑中装满了满满的回忆,本来想顺势把儿时的那份纯真也带走,可又害怕把那份纯真丢失,深思后还是决定仍把这些回忆尘封在泥沙下,这样不至于被我弄得全无。

出镜/穆国民 他告诉我,做人要像黄河一样宽容仁爱。

拍摄/穆业 黄河滩上的一个柔弱的新生命

每个人都需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耕种自己的过去。可能也有人和我一样把自己的童年埋在黄河滩的泥沙下,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看到或想到滚滚的黄河水,都可以忆起美好的过去。对于一个怀旧的人,保留回忆是对心灵最好的慰藉。

标签: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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