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大观园,江南可采莲

早就听闻盘龙大观园,园大、花多,壮观,而盛夏荷花正当令,所以,回故乡的第二天,直奔大观园的荷花园。

摄影/友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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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荷花园,弥望的都是荷叶荷花,高过人头,顺口就来“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啊,江南,地理的江南,文学的江南,每个游子心中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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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300亩荷乡,满心欢喜!

可是,我能说些什么呢?说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可怜至极?

不错,莲,怪可怜见。可目:花,娇姿欲滴;叶,青翠欲滴;就是花落叶枯,也是一派“梦里繁华”的风姿。可鼻:不管是否有清风掠过,荷香四溢,沁人心脾。可口:花可入茶,莲齿生香,藕根甘脆,叶留荷韵。可是,怎么说都像在效颦笠翁句“兼百花之长,而各去其短”(笠翁是李渔的号,著有《闲情偶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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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直抒胸臆,说我独爱莲?说她是花之君子?

“出污泥而不染,濯青涟而不妖”,这又岂止效颦,不就是直裸裸抄袭茂叔(北宋周敦颐)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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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酸文假醋,大老粗就说大白话吧,莲,就是我们农人的友邻,与咱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可冒出来的大白话,不是“山有扶苏,隰有荷华”(《诗经.郑风.山有扶苏》),就是“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这,又哪里脱得了效颦与抄袭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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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置身如许荷乡,对视朵朵莲花:纯色的红、粉、白、黄,杂色的紫边、红纹,碧波里捧出的,总是最艳的色彩;或含苞指天,或娇羞侧脸,或独瓣弹指,或恣肆怒放,或一瓣恋恋不舍,或瓣瓣坦然飘落……果真,我除了效颦便是抄袭,或者只能重温乾隆微服雨荷娇怨的剧情?作为一朵矫情而鲁莽的现代“夏雨荷”,我澎湃、痴狂,甚至沉醉,因醉而胆大:

茂叔,说什么“莲之爱,同予者何人”——何必拒人千里,不是还有我在;笠翁,何苦自怜“不得半亩方塘”,不如学我,借他人广植300亩,醉它一回,留有余时余力,再醉他花当令的他园,譬如盘龙大观园之茶花园、兰草园、玫瑰园、樱花园……,一家一家醉过去,长醉不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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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咕咚,为摄艳雾了镜头,为采莲湿了衣裳,为追拍出没叶底的嘎嘎鸭群,小舟差点侧翻。狂拍不止,以至相机电池耗尽,却又掏出手机,装上自拍杆,将自己与起舞的叶、骄艳的花,合入镜头。

摄影/友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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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合影,莲,不蔓不枝,傲然挺立,沐雨更艳,我的醉意顿消,直觉自己轻狂:莲,生命中的每个阶段每种境况,都有姿态,都有价值,“望之俨然,即之也温”(语出《论语》),果然君子!强要合影的我,凡夫俗子一个,雨淋“茄子”,狼狈不堪,怎敢斗胆与莲并肩共镜?

盘龙大观园,芙蓉三百亩,烟柳重锁,夏雨淋漓,偶醉一回,胡话一通,权当江南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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