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成海 思念成灾

你说,我是你诗歌里跳出的女子,是一碗古典的月华。

我说,我已食尽人间烟火,世俗的酒无数次撞碎了我脸颊的红晕。

爱情就如一场没有目的的旅行,风雨雷电,花开花落,最美风景里那一场盛大的烟火,灵魂在落魄却充满阳光的味道里想念最初的承若。等你,在我们相遇的地方,一片金灿灿的花海里。

一场随波逐流的花事

喜欢花儿,就如我高中时暗恋的男子,一直存储于我脑海中。

流年生姿的岁月,那一场场关于花儿的故事如轻狂年纪里留下关于爱情的伤痕,清晰明了。

有些故事,转身忘记;有些人却一直萦绕于脑海中。

若不是上天故意安排,茫茫人海,我们且能恰好四目相对。

你说,因为我们都是为了这场花事而来。

我不以为然,我认为这是老天蓄谋已久的阴谋。

认识你,我便学会了认命,并努力靠近你,试图走进你的生命。

这一年,我误打误撞走近传说中的罗平,也和许多发烧友摄影爱好者一样,半夜四点起床,站在金鸡峰顶守候日出。

很多人拥挤在一个小山丘上,各种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准备就位,就等一轮火红的日出拉开新一天的序幕。

浩淼世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让我诚服。

罗平的菜花犹如一个古老的传说,似乎我懂事后就深根蒂固地存储于我脑海中。我觉得我是一个富于想象感性的人。曾经无数次地想象和菜花相遇的情节并意淫许多极富有浪漫色彩和各种狗血屌爆了的情景。

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半夜起来,穿着我喜欢的碎花裙子,拿着一个二手市场淘来的破相机,站在人群中任凭凉风裹挟。身体每一个部位都不安分,嘟嘟发抖,弄的鼻青脸肿。

丢脸丢到家了,很多双眼睛都齐刷刷地望着我,把我当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我一向脸皮厚,对待各种诡异的眼神都熟视无睹。自个娱乐,摆弄着那拍起照来就会咔咔响的二手相机。

嗅闻花香,朦朦胧胧中,天际慢慢拉开,远处广袤的土地上开满了一望无垠的菜花,金黄中矗立着一丘丘山包,看上去如一个青春懵懂的少女,带着微笑和希望款款地朝我们走来。

我不是一个好摄影者,但绝对是一个喜欢美景的人。

天灰蒙蒙亮,我冷的瑟瑟发抖,却一直不停地按快门。

大气恢弘的罗平坝子,开满了多情如诗的花朵,将心放逐,屏吸,我要用我拙笨的温柔感受温婉细腻的庄园。

为你,摇曳一地金黄

我们注定深陷一场美丽的邂逅。

你说,这浩大壮观,铺天盖地的金黄在阳光下闪烁,在春风中荡漾,犹如我回眸时婉约的笑容。

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曾经写下“罗平著名迤东”的赞美。花海一望无际,清晨,日出从天边冉冉升起,与远山近水、村落人家、袅袅升起的炊烟、不远处的牛羊、圈舍里的啼鸣相辉映,画出一道变化万千,浮动美轮美奂的画卷。置身其中,每一朵油菜花都恣意展示着她的美丽和妖娆。

你说,和我一起容身在花海中,是最幸福的。

我揪住你的鼻子嘿嘿而笑。觉得你好傻,好幼稚。

你牵着我的手穿梭在花海中,我们时而沉默不语、时而疯狂奔跑、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盘腿坐在田间,四目相对。

风乍起,凌乱了我的刘海,一片片金黄花瓣滑落飘散,你为我拨弄凌乱发丝。

你说,要和我在这里长相厮守。

我低头浅笑,伸出我白皙细腻的手,抚摸着金黄,亲吻油菜花香,享受阵阵扑鼻的菜花韵。

你把我揽入怀里,在春风吹拂的菜花树下,俯首你宽广健硕的臂膀,听我温婉细语,当一群蜜蜂衔蜜飞过,为你弹奏一首《凤求凰》。

金黄镶嵌的罗平,此时是一年中最美的日子。你凝眸注视,拉起我的手,放于你脸庞,炽热的阳光洒在你丰满黝黑的皮肤上。

薄薄的菜花承载着你我浓情。你说,遇到你,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光。

你采摘了各种颜色的野花,说要亲手为我编织了一个花环,让我坐在牛车上,你赶牛穿越,把我带入你的世界。你说,怕我掌心的花蕊转调,唯恐错过,错过这如海洋一般深邃的呼吸。

我说,我会在黄昏,为你挽留金黄边际的落日。

你说,我的血液里流淌着你的乳名,每一个黄昏时都要挽着我的手漫步花海中,望穿秋水,让这经历无数次轮回的大地见证我们的山盟海誓。

阳光下,亲吻你的乳名,我们相拥的世界没有萧瑟。

我喜欢你刀客的情怀,向往你带着我飞进你用心栽种的庄园。

你说,我们可以这样老去,悠然放牧,淡然相守。我喜欢我们一起漫步清浅的花丛中,躺在你的柔怀里,抚琴吟唱,为你,摇曳一地金黄。

昼夜,只为述说一场不老的故事

有人说,生活安稳,生命才能安然无恙。而对于我而言,人生应该如田地里那些金灿灿的菜花,熬过了所有清冷的季节,在最美的年华里炫动着婀娜身姿。

季节一如既往地变换着,而我和世界所有的一切也相安无事。

火车和轨道相互爱抚后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我双手抱着,车窗外一片金灿灿的菜花,散发出迷人的香味。我在想,此时和我相爱的人是否也和我一样,期待这场盛大的旅行。

我清晰记得那年春天,菜花依旧开的如此迷人,我们在壮阔、艳丽的花海中相遇。你为我递上外套时的情节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同时间,看罗平花海,都有不同的味道。她像一个羞涩的少女,缓缓朝我们奔泻而来。我们用心铭记。

站在菜花中央,我们俩张开双臂,高呼。和大自然零距离接触,依山旁水,宁静而静美,鸟语花香,心旷神怡。

夜晚,我们徜徉在花海,迷醉其中。你说,我要陪着你走过岁月里的每一个季节。

花香迷人,你更醉人。

这一夜,我们相互依偎在花海中,一起看流星云海,一起数星辰。

夜晚的罗平特别宁静,少了些许的喧嚣,回归了最真实的平静。

白天争相绽放的菜花也显得安分了许多,花瓣纷纷向花蕊靠拢,如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相互述说着他们世界里那不为人知的故事。日月星辰,月光皎洁,花香沉醉,依偎在你的臂弯里,感觉特别温暖。

你说,要为我讲述一个长长的故事。

我就呆呆的望着你,兴致勃勃地围着你转圈,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偶尔采摘一朵菜花镶嵌在你头发丝里。

我说,你像一个静等出嫁风韵十足的女子。

你嘿嘿而笑,在淡淡白晃晃月光的寸映下,你拉住我的长发,温润地说:“我要你嫁我。”

整个夜,我们打趣,讲述着不同的故事。

又一次在凌晨四点起床,爬到了金鸡峰顶,气踹吁吁地看着对方半响后,朝远方的山脉大喊大叫。

我们第一次相逢花海,第一次在某年某月某天的清晨四点第一个到达金鸡峰顶。相隔24小时,情节如此类似,我却觉得你陪伴了我走过了沧海桑田的几个轮回,恰好醒来时是春暖花开的日子。

眺望远处村庄,依稀有灯光闪耀,鸡鸣声时不时扯破天际那团黑云,家禽们窸窸窣窣地翻身。

我们彼此相视而笑。

远处,雾霭群山下,露出脊骨般万种风情的红日,如一艘火红火红的轮船,徐徐开来。

相遇罗平,是一场意外

我大学毕业那年刚好22岁,觉得自己特年轻,不屑一顾任何,世界就在自己手里翻手云覆手雨。看过无数狗血小说、电影、电视剧,也干过许多狗血的事情。对于世界充满了无数的欲望和好奇。

那时我觉得什么爱情、金钱等都TMD滚蛋。我堂堂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能文能骚,且能那么的俗气?再说了,我有自己的信仰和追求,怎么可能被世俗那些渣渣碎碎牵绊呢?

我是独生子女,在一个拥有“土豪”故事的四合院里长大,父母把我宠上了天。

从小我就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更有一颗怜爱善良的心。在同龄人眼里,我始终是他们的大姐姐。

我记得,小时候我特爱养小动物,见着什么动物都想和他们抱抱。

那时估计因为我小,动物们也不嫌弃我,总向我投来暧昧的眼神。

不知道是谁说的,18岁的姑娘一朵花。妈的,我从懂事起,就如一坨粪渣渣,被各种人嫌弃。这种嫌弃的地步可以追溯到街边的流浪狗身上。那些拽上了天的流浪狗见到我就跑,且还肆无忌惮地摇晃着那脏兮兮的尾巴向我示威。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才气逼人,只要我笔尖一骚,世界都会跪拜。

当然,理想总是丰满的,而现实却十分残酷。毕业后,我制作了精美的简历,找了许多赫赫有名的企业。暗想,以我的天赋和才能,这些大佬们一定求着我去。

结局是,我和所有毕业的同学一样,简历就如蒲公英的种子一般飞满了整个世界,最终没有生根发芽,全部石沉大海。

我高傲的人格被戳的破败不堪,瞬间萎靡不振。我开始满街找工作,嘴里咀嚼着压缩饼干挤地铁、公交。

捧着爆米花,在电影院里看小女孩如何pk男神,想着我为我自己构筑的乌托邦,哭得稀里哗啦。最后我记不得这部电影究竟讲述了什么,但我却稀里糊涂地从昆明金马碧鸡坊坐公交到了昆明火车站。

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要死了,又莫名其妙地买了一张火车票,最后莫名其妙地在一个叫罗平的地方下了车。

我觉得我和世界一直是相爱的,但总有那么多莫名其妙。

遇上你,不知是轮回的安排,还是一场花事的邂逅。

唇边的花儿只为你盛开

我觉得我们的相遇是一个古老的轮回。

你在夜下斜视天空的刹那,我读到了一份安然和笃定。

我打算把我的诗歌种植于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把我内心的纯白交由你。

那些关于春天的诗句我耳熟能详。我希望在一个雨天里,你我打伞漫步花海田埂,为你朗诵一首关于你乳名的序。我的诗歌,只为你盛开。

夜晚,我和你凭栏独望,那山崖间传出古老而感人的传说。

你说,那是亿万年前,关于女娲造人的诠释。

我端起高脚杯里红色的血液,涨红的脸紧贴你咚咚的心脏。远处,一方方形如螺丝的梯田里开满了你我不熟悉的花朵,她们或许是我多年前纸笺上失踪的火焰。

你看,那金黄烂漫的花儿多像我遗失在马背上的琴瑟,而远处那颗一直朝我招手的星星则是我失散多年的姊妹。我血红的纸张也没有了当年的激情,你路过我生命时,我的世界一片荒凉。

我所期待的,是想和你一起翱翔在这片金黄里,一起放养云朵、牛羊,放养我们内心的羁绊。

我们可以什么都不想,驰骋于这浩淼生烟金黄柳烟的大海中,忘记前世今生。

唇边,我什么都可以不留,为你衔来春天里最美的花瓣。

这深情的夜色如朱色的眼泪,毛孔收缩的声音也能惊恐我接近破碎的心。

我忽然很肯定,青鸟的方向,一定是花儿化入泥土后蜕变的模样。

我无数次地告诉你,这片金黄色的海洋,适合安放我动荡不安的灵魂。

一缕炊烟起,一阵凉风掠过,飘散的花瓣幻化成一滴雨露洗礼我一身狼藉。

远处的小山丘总在一个不经意间和争相斗艳的花儿来一个亲密的碰撞。花瓣散落一地,我仿佛能听见花枝撕心裂肺般挽留。

世间万物,轮回早已定论。

你说,此刻适合来一杯最浓烈的茶,用最简单的方式,一大口喝下。

我放下高脚杯,与你对月密视,身体镶嵌在花丛中,我们饮下了一杯用花蜜加工而成的茶。

你憨然一笑,窥探了白瓷茶杯许久,眨了眨眼睛说,这茶有点苦。

我说茶是温润的,且透露一股蜜香。

你说,一定是我味觉有问题,叫我再为你斟一杯,好好尝尝。

如此,我们反反复复品尝着你永远也说不出味道的茶,最后,你醉了,我也醉了。

迷迷糊糊中,我含住一朵张扬的菜花亲吻了你的耳垂。

雨忆前尘,花舞流年

在海水退去的坝子里,花瓣一片一片地飘过来,和我旧稿上泛黄的诗词一起熊熊燃烧。君之颜,渐渐没入一场花事。时光,无比柔软。

温了一夜的酒,恍如一个世纪前,我们擦肩而过时遗留的笑容。那时,你白发苍苍,我皱纹满面。

天空,洋洋洒洒的雨露敲打我不舍不弃的心,如婉转的宋词,以我自己的方式,为你写一首《蝶恋花》。

倘若可以,我更愿意,怀揣一世箴言,和你在这金黄色的罗平坝子里,以梦为马,穿行岁月,醉入俗世红尘。或者,在蜜蜂嗡嗡的悠扬里,追逐儿时的云朵,惊慌的羊群,赶牛高歌,温热这意外的邂逅。

你说,花儿太美,怕遗忘前世牵挂。

我俯首你耳际,呢喃细语,告诉你我要用这菜花遗祸千年,和你坐拥望月之城。

翻开我诗集扉页,你展卷低头刹那,让你探究我所有的心事,那延绵千里的温柔定能打破你忧郁不定的心。

我准备好一切,日夜兼程,用最美的笑容抵达你心扉。

春天,是一个很美妙的季节,雨忆前尘,花舞流年,我们说好一起看日出和日落。

我的手稿里有你的身影,炙热的情怀能探窥深井里舀起半瓢秋水的温度。

你可懂得,为你,我愿意守候一世的清贫。

其实你明白,我对你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珠江悠悠,心悠悠,你可一定要在约定的期限如约而至。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心房,也不允许你远走他乡,我只想在每一个清晨看见你深情的眸子。

其实,我的世界很简单,你尽管放低防备,和我一起躺在浅草轻盈的故事里摇曳这漫山遍野的金黄,细数落花为泥后那卷土重来的烽火。

请不必言及往事,我们不必拒绝人间烟火的侵袭,相拥罗平花海,静赏掌心那瓣沾惹你气味知晓你我秘密的花朵。

如水倾泻的琴音里,我用一朵菜花的姿势呼喊你的乳名。

我在春天的泥土里

事实上,我在春天的泥土里发呆,等待着你赶着牛车经过,和我四目对视,最后你绅士地邀请我上了牛拉车上最炫耀的那个位置。

为了迎接你,我栽培了许多有关风月的文字,并深入我骨髓,泛滥成灾。

在罗平,我不一定在金鸡峰等你,我有可能和养蜂人聊天,也有可能和蜜蜂一起在菜花中谐戏,更或者在马路边支一个地摊,什么都不卖,就卖蜂蜜水。水里加蜂蜜、清晨雨露下菜花。

蜂蜜一定是罗平坝子养蜂人亲手采集的,经历过雨水、阳光、风雨的洗礼。

其实最大的可能,我会在一个小山丘等你。这些奇形怪状,分布不一的山丘,我相信每一个的存在都有它的必然性。如同我的存在,只为等着你的出现。

享受阳光,感悟花海的浩瀚,我只想说,这里是大自然盛情馈赠,你且能辜负。

来这里,我们可以随便找一个山丘住下来,我苍白的文笔写不出诗情画意,但我们可以租几亩地种油菜,然后再养一些蜜蜂,不忙时我们可以一起去摆地摊,挣点油盐酱醋茶的钱。

你说,和我长相厮守于此固然是好,可你担心我乏味后的痛苦。

年少的轻狂,未知的岁月,或许面对某些抉择,我们总会不知所措,可自从和你相遇,我就认定,认定你属于我的生命。

不知何时起,我也变得这么霸道专行,认定的将不会罢手。

我在春天的泥土里,等待雨水的侵染,然后生根发芽。

以花为媒,以你为伴,我们可以忘记冬天,忽略夏天和秋天,在草长莺飞,金黄的菜花地里,我们一起奔跑,放风筝,然后静坐山丘,等待日升月落。

我瘦弱的文字已不堪重负,那一朵朵装有我心事的花朵正向你张开双臂,就等你凯旋归来。

你看,远处的天际,落日照映着的绚丽色彩正是我用我虚弱的纸张和我亲手采摘的花儿为染料,亲手为你描摹关于春天的故事。

浅行

我们欠自己的东西太多,总在各种忙碌中度过。

你说,人生应该洒脱,忘记所有烦恼忧愁,如一朵花,走过灿烂的季节,回归平静。

是的,我们不仅亏欠自己,还亏欠爱我们的人和我们爱的人。

一直想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游,为自己寻求一个安静的地方。

把自己连同思想,一起安放在泥土里,静享一份淡泊时光。

逃离固守成规的日子,融入30万亩金黄中,心豁然开朗。

来罗平是意外,喜欢这里也是意外。

人生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意外,生活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借口的。

繁杂琐碎的生活,把我的梦想和激情都磨砺的破败不堪,唯独放下,放下心中的执念,放下那些路过的风景,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重生。

或许因为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对土地的情节特别的深,对庄稼也多了一分特别的情怀。

我一直想,如若我按照父辈的意愿,18岁时就和村里年轻能干的男子结婚,如今再次面对这一望无际遍地的金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人生没有太多的假设,唯有脚踏实地的行走。

当年母亲奇怪深邃的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直到今天,10年的时间过去,母亲还是希望我回去继承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和那幢摇摇欲坠的老房子。走过了,经历过了,生命才能饱满富有活力。

踏上罗平这片土地,重要的不是相遇了你,也不是因为这满地金黄,只因为似曾相逢的熟悉。

站在层层叠叠、金黄四溢的菜花地里,一切又焕然一新,所有埋葬在内心的故事都全部随着一阵风而消散。

关于那年,和你站在金鸡峰上等待夕阳的场景,我只记得你为我披上外衣的颜色和菜花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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